第八章:河伯点兵(1 / 6)

白猿客栈 猎衣扬 2197 字 2025-06-05

西跨院当中一间,是申不器的卧房,红木雕花的月亮门古色古香,南北向的窗户全部被打了开来,阵阵冷风略过,却仍然吹不散屋里浓重的血腥气……

屋子东北角,摆了一张双人的卧床,卧床之侧布满了抓痕,黑红色的血迹从床头喷涌而出,一直射到了十几步远的窗边。冷风卷过窗帘,朱红色的布幔略过我的鼻尖,一丝莫名其妙的甜香味钻进了我的脑海,唐驹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张口。

卧室的门上,在帷幔的下面吊了一只黄河大鲤鱼,时隔三日,这只被刮鳞放血的大鱼,已经发出了阵阵有若腐尸的腥臭,我默默的掩住了口鼻,在卧室里转了一小圈,随后紧闭上了卧室的门窗,拉好了窗帘,躺在了申不器的床上,摆好了姿势,按着床头的开关,关上了灯,模拟着不同的姿势,眼睛盯着门床和屋顶,不停的乱晃……

不多时,我的嘴角浮起了一抹笑意,看着一脸迷惘的申仲谋,徐徐说道:

“我想再看一下令郎的尸身,可否?”

申仲谋虽是满脸不解,却轻轻的点了点头,一侧身,张口说道:

“请!”

申家的冰室,寒意彻骨,一身墨绿寿衣的申不器平躺在棺木之内。

和精干结实的申不惧不同,申不器很胖,皮下填满了油脂,整个人不下二百斤,用“脑满肠肥”四个字来形容,最是贴切不过了,他的眼睁的很圆,仿佛心有不甘,整个面部不可思议的扭曲着,似是惊恐,又似是愤怒。脖子上有勒痕,青紫色,泛着黑死的斑点,右颈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洞,血洞的形状很不规则,与其说是个洞,不如说是撕咬的痕迹……

申不器两手成钩,右手的指甲缝里有红漆,指尖的皮肉磨烂了好几层,我在征得申仲谋同意后,将申不器的尸体翻了过来,剪开了他的衣服……

果然如申不惧所说,申不器的背后……有字!

字迹很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