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有文字警示,还是小心些好!”翟彧一声冷哼。
红豆一抽鼻子,撇了撇嘴,探头向下面看了看!只见潭水表面水蓝如洗,深处却又漆黑如墨,像极了一面铜镜,将铁索上的一行四人的倒影清晰的印在了书面的涟漪之上!红豆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激灵脚底下一晃,幸好身后的鲁胥眼疾手快,托了红豆一把!
“吓死我了!”红豆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不敢再看,连忙跟上了翟彧的脚步,向那石台走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众人便走到了石台之上,凌空一翻,落在了那铸像的脚下!
“这石像好大!也不知铸的是哪个和尚?”红豆仰着脖子叹道。
“这不是和尚!”鲁伯鸣幽幽一叹。
“爹,这铸像分明剃着光头,怎地不是和尚?”鲁胥不解的问道。
“别发愣了,先办正事!救你妹妹的东西,就在那铸像手里的匣子内!”
铸像高约五层楼,匣子在最高处,四人对望了一眼,各自取出了攀爬的工具!翟彧将圆盾一甩,机簧化成了一只兽爪;红豆自腰间取出了一副内扣吸盘的手套!鲁伯鸣和鲁胥脱掉了外套,露出了穿在里面的一身鹿皮大褂,大褂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倒钩,十指上扣着三棱穿山刺,腰下挂着一枚系着绳索的飞虎爪,整个人活像一只蝎子!
“红豆!这是公输家的蝎子甲,爬城墙如履平地!” 翟彧在红豆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突然,鲁胥微微的抽动了一下鼻翼和耳朵,小声说道:
“诸位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鲁伯鸣机警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冷声说道:“声音虽然没有听到,但这谷底的水汽仿佛浓了好几分……”
鲁伯鸣话音未落,平静的潭水上突然蒸腾起了一阵水雾,绕着铸像升起,渐渐凝成了一团乌云!一阵若有若无的钟声徐徐传来……
“在那里!”鲁胥耳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