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斗篷,小梁子啥都没瞧见啊,真不知道以前见没见过。再说……咱店里来的女客人差不多都是这个打扮,我从来分不出谁是谁。”
宋乾听到这里,不由失望地叹了口气。
狄仁杰略一思忖,追问道:“方才那掌柜说,来此店的客人大多事先有约,那么有何凭据呢?”
小梁子乐了,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木牌:“老爷,事先约好的客人都拿这个木牌子,上面写好了来店的时间。要没有这个牌子,就得看掌柜有没有空了。”
“哦?”狄仁杰接过木牌,上下翻看,只见这小牌用檀香木雕刻而成,正面是波斯文字的撒马尔罕店名,背面用毛笔写着“二月初一,巳时”,狄仁杰一皱眉,“这不就是今天上午?此木牌就是今天来的这位女客所持吗?”
小梁子翻了翻眼睛:“是啊。”
“如此重要的物证,为何此前不呈上来?”宋乾登时发作,小梁子吓得抖成一团,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一看见那尸首,就全都给吓忘了。”
狄仁杰笑着摇头,让小梁子先退下,吩咐传达特库。
沈槐把达特库带进堂屋,狄仁杰也不急着审问,倒要达特库将众人带上二楼查看。楼梯也是一样的狭窄阴暗,转过一个弯,面前出现一堵墙,似乎此路不通。达特库伸手按压旁边的机关,暗门敞开,才是二楼的前堂,也就是案发的现场。
无头女尸就横陈在前堂的中央,屋子里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从断裂的脖子处流出的鲜血淌得遍地都是,一名京兆府的差官在旁看守。屋子右侧的一扇窗户敞开着,原本遮得密密实实的深紫色绒毯扯落在地,黄金烛台也倒伏在旁,波斯香烛裂成两段。狄仁杰屏息观察,满地血迹上全是乱七八糟的脚印,还有几个清晰可见的血脚印就在窗台之上。
狄仁杰皱起眉头,转身问达特库:“你最初发现女尸的时候,这里就是如此吗?”
达特库连连点头:“没错。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