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起来的那些个暑假,我迫切地渴望能去旅行,去拓展我的眼界,看看外面的世界,同时也很想多一些跟劳拉相处的时间。然而,这个计划由于劳拉父母的干涉,有些偏离了原先的轨道,他们虽然很喜欢我,但仍不同意我们俩单独出行。不过,劳拉一旦打定主意就没人能动摇,她说服了她哥哥和其他五个同学跟我们一起去。这些人在她父母的眼里就等于她的监护人了。这份暑期工作提供食宿和报酬,感谢丹尼尔神父,他借给了我去程的路费。
一到那里我就爱上了那个地方。由于之前在水果市场的课余工作,我已经习惯了体力劳动,其他人花了好一阵才适应,但对我来讲也算轻车熟路了。爱尔兰的夏天灰暗、潮湿,令人很不舒服,但这里却是整日阳光明媚,夜里我们有时会看到山谷另一头电闪雷鸣,但雨水却始终未曾降落到克洛尚来。同学们抱怨着炎热的天气和灼人的阳光,但我却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免费的餐食虽然简单,但却非常美味,还有免费的红酒,我和劳拉也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能够避开她哥哥和同学们亲热一下。
戴格斯城堡年迈的主人一开始就对我很友善。我给其他人充当了翻译。我的法语读写水平都不错,他打心眼里对我很感兴趣,很想知道我都在学习些什么,准备怎么利用自己的学位,将来有些什么打算。两星期之后,戴格斯先生问我是否有兴趣帮他做些誊抄工作。我欣然同意了,心想这份办公室工作应该就是打印些账目清单或是做些记录之类的。他也是这么跟他女儿说的。他让我谨慎一些,还给了我过高的报酬。他把我介绍给他的外孙让·吕克,他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孩子。
我到藏书室报到的第一天,让·吕克也在那里,先生要给他外孙讲故事,让我在一旁坐下。这引发了我的好奇。让·吕克正式地走上前跟我握了握手。我跪下来跟他处在同一视线高度,微微欠了欠身向他回了个礼。他哈哈大笑,抬头看着他外公,指着我叫我“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