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裹在一条毛巾里藏在了行李箱的底部。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它们。也许我是想留下两位朋友的一些遗物放在身边,留下他们的天真和纯洁。又或许我是需要留下点什么来让自己时刻牢记曾经犯下的罪恶。我故意对薇洛妮克夫人说了谎,但这些故事是那两个宝贵的灵魂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实在无法把它们让给别人。
回到都柏林,回到我暗无天日的小公寓,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足不出户,也没跟任何人说过话。我要怎么才能解释清楚,我原本只是想充当一个英雄,从未想过要成为一个杀人凶手。
那些皮封本被摆在柜子上,好像一直在向我兴师问罪,可我却下不了决心把它们扔掉。我没有看那些皮封本,也没有翻开它们。最终,我决定不让自己继续消沉下去。我走出公寓,去一家二手家具店买来一只木箱子,上面带着一把结实的锁。回到家,我把那些皮封本锁进了箱子里,然后希望自己能慢慢遗忘箱子的钥匙被我藏在了何处。
要忘记劳拉并非易事。她给我写了好几封信,试图说服我“我们”可以留下那个孩子,说她的家人最终一定会陪在一旁支持我们的。这个提议,我考虑过一阵子,但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娶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要养育一个孩子呢?我才刚杀害了一个孩子呀!毕竟,我还是有一丝良知残存的。后来她又写信说她要在法国生下这个孩子,我必须过去跟她一起抚养我们的孩子。两个月过去后,她再次来信说她改变主意了,不管我做何决定,她都会留下这个孩子并带回家来,这让我一下子就慌了。她的信件我一封也没有回复过,可随着孩子的出生时间渐渐临近,我的紧张焦虑也日益加重。
预产期的日子来了又走了,可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但三个月后,她给我寄来一条粉色的医院腕带,上面写着“康德尔宝宝”,我猜想,她这是想让我改变主意所做的最后一次尝试吧。这次的邮件中没有书信,看到她没给孩子用我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