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宽广领地,无法计算的绵长疆界,仅梅茨格斯坦宫就有五十英里的占地幅长。
对于这位生性暴戾而又年轻的伯爵,曾有人私下猜测,这无与伦比的庞大家业一旦到了他手上,他大概就要用极尽荒淫、残暴而骄奢的方式来管理这块领地。果然,弗雷德里克伯爵继位刚刚三天,其暴行就超过了圣经中那位滥杀婴儿的希律王,就连之前对他的残暴有所预测的人也为之惊骇。残暴冷酷、背信弃义、沉湎酒色……这位年轻伯爵的行为举动,让仆人们心惊胆战,他们于是明白了,不管再怎样屈膝承欢地侍奉他,这个冷血的、人性全无的伯爵总有一天会残忍地对付他们。
弗雷德里克伯爵继位后的第四天深夜,柏利费珍家族的马厩突然失火,柏利费珍家族一致认定,纵火者就是梅茨格斯坦家族,于是年轻伯爵就又多了一桩暴行。
失火一事正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弗雷德里克伯爵则一个人在偌大的宫殿中坐着沉思。华贵富丽的挂毯挂满了房间中的各个墙面,因为年代久远,这些挂毯颜色稍有昏暗,看上去有些暗郁阴沉;挂毯上所绣的,是一个个幽灵般渺远的、雄壮威严的杰出先祖。在一幅挂毯上,画着身穿貂皮长袍的主教和神父们,他们亲密地坐在一位手握实权的侯爵亲王边上,共同对一个短暂君王的议案予以了否决;并承接罗马教皇的指示,对没有正当性的造反王权进行了压制。还有的挂毯描绘着身材健硕的梅茨格斯坦侯爵们,他们雄姿英发地在健壮的战马上坐着,轻逸地跃过成堆的敌人尸骸。也有的挂毯画的是一个个性感美丽而又纯洁清丽的伯爵夫人,亭亭玉立、风姿绰约,那美妙的姿态,让人望之而心醉。
这时,柏利费珍家马厩的火势也越来越厉害,可是,就弗雷德里克伯爵认真思考的样子来看,他不是故作不知地对屋外的骚动无动于衷,就是在费尽心机地对更为放肆大胆的作恶计划进行构思。他在凝神思考的时候,还不时地凝视着墙上的某幅挂毯。不知为什么,这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