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证据(2 / 16)

说:“诺玛,我不是为审判结果而祝贺你。你很聪明,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很幸运。”

“到目前为止?”她稍稍偏过头,只留给记者们一张侧脸。她悄悄地冲我一笑,低声对我说,“比赛结束时,输的人哭,赢的人笑。”

那一刻,我真想一拳打在她那伸出来的傲慢的下巴上。

“克鲁格先生,”一位摄影师喊道,“你愿意和你继母拍个合影吗?”

“当然愿意,”我回答,“不过我需要一个道具——你有一把锋利的长刀吗?”

诺玛紧张地沉默着,然后表演似的说:“亲爱的卡尔,你受刺激太大了,以至于变得偏执。在目前情况下,我认为这很自然,我一点儿也不怪你。”她停顿了一下,“亲爱的,我们还会再见面,对吗?”

“你避不开我的,除非你搬出去,否则我们就住在同一栋房子里。”

诺玛猛然闭上嘴,扭过脸。我凝视她的脑后,几乎可以看到,她脑子里的机器突然停止了运转。

“克鲁格太太,”一个身材和男人一样粗壮的女记者问道,“你准备在不久的将来,和鲁斯·泰森先生结婚吗?”

诺玛转向了泰森,打量着他,就好像他是一个没怎么玩就扔下的玩具。讽刺的是,鲁斯·泰森和我差不多大,只比诺玛小三岁。他也是一头褐发,胖胖的脸上,一双棕色的眼,嘴很大,此刻正像一只驯顺的小狗一样,咧开嘴傻笑。

诺玛转向那个和男人一样的女记者,谨慎地回答说:“在目前的情况下,谈婚论嫁不太合适——对不起,无可奉告。”

说完,她得意扬扬地走开了,泰森跟在她的后面,而记者们则围在她两边。

当他们分别乘出租车离开后,我跑到最近的一家酒吧,排解自己的一腔愤怒。我喝了四杯马提尼酒,仔细检查着尚未停止冒烟的废墟,想从中找到线索——是的,我要报复。

六个多星期的审判中,泰森罪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