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晓的说法。他说,这至少也是对世界的一种看法。
对那些文字,灵非看得惊心动魄。
他甚至有些相信了紫晓的说法――也许,那真是比真实生活更真实的一种存在。
下面是白轻衣的故事――
3
别问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许多时候,名字仅仅是符号。
你可以叫我白轻衣,因为我曾是个白衣女子。但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在一场不期而至的意外里,我被定格成现在的模样。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了。我的美丽和青春都被一种特殊的方法蒸发,留在人间的,仅仅是个布满粗纤维的躯体。每天,一个女孩会指着我剖开的胸腹,介绍道:“这儿是肝,这儿是肺,这是子宫……”
你也许明白了,我便是她,那个博物馆里的人体标本。
但那是我吗?
我的美丽呢?青春呢?我明明知道,那一切已离我远去。在多年前的那电光般的一闪中,我不再是我。但不甘心的我,却不忍心抛下没被人爱过的躯体,虽然美丽已消失,但那是我活过的唯一证据。当然,我还有其他见证的,如手饰和衣物等,可它们都成了别人的。真正打着我烙印的,只是这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子。
但无着无落的我已没有了“我”,没人在乎我的存在,只有那女孩例外。每次,她进来时,总是对我示意:“又打搅你了。”出去时,说:“谢谢你的合作。”
就这样。
一拨拨的人来了,一拨拨的人走了,虽有许多人关注我的躯体------男人们总是偷偷地窥那羞处-----但他们的表情,都明白地告诉我:这是个尸体。尸体是没有灵魂的。你知道,从这博物馆建立至今,人们都这样想。没人知道,这个曾经美丽的躯体旁,会有个无着无落的不甘心的灵魂。
你知道网吗?万千条细细的绳子纵横密织成千万个桎梏,那鱼儿,就在里面跳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