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呢。再说,别人眼中,那黑喇嘛在杀人,谁知道是不是他度众的一种方便呢?
老头道,也倒是。你还是唱唱那黑将军的故事吧。
瞎贤取出骨头做的拨指儿,套在拇指和食指上,两指在三弦上一抖,甘霖般的弦音便响了:
那风云变色的时候,
几十万大军围住了黑水国;
黑水国里有黑水,
黑水便是那弱水;
人们说弱水凶险,
连羽毛也飘不起来。
黑将军的王国便在黑水流域。
黑水养育了万千的百姓。
黑水国是大夏的城池,
大夏的李元昊是一代天骄,
他的子孙也是虎狼之王,
将整个中原揍得熬熬乱叫。
话说那蒙古大军掘起于塞北,
长弓劲弩打遍了天下。
只大国便灭了近四十个,
仅剩下黑水国抵柱中流。
这一年蒙古大军席卷而来,
将黑水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瞎贤一脸皱纹,肤呈黑色,脸上堆积着无量的沧桑。因为老是抽莫合烟,他的牙部叫烟熏黑了,口一张,那黑牙便十分扎眼。瞎贤的年岁很老了,老得看不出他的实际年岁。
这瞎贤吼起来满嗓门的唱声,仿佛那声音撑大了他的嗓门,声音便显得很是嘶哑。他的脸已经够沧桑了,但他的声音更显沧桑,溢着血丝——
那黑将军犹如天神下凡骁勇无比,
一根大戟舞得鬼怕神惊。
直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咦呀,天上也充满了血污。
瞧那乱飞的燕子被熏成了血鸟,
那老鼠更成游动的血污。
将蒙古人杀成了遍地的麦捆子,
日头爷也熏得不知去处。
但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