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一起了。”常昊说。
紫晓感到有个东西在脑中炸裂了。一阵眩晕袭来。她便软软地倚在常昊怀里了。这是她第一次和男性接触。后来的紫晓老悔恨自己的这次失态,并自责了许久。在紫晓的印象中,这是她堕落之始。她像从山顶滚落的圆石一样在惯性的左右下,一直滚向深渊,成为樟木头人唾星的焦点。
他们像鱼一样在舞池里游弋着。每夜如此。那时的常家还没有得势,常昊的二哥仍是一个给温州市委书记写材料的文秘,享受副科级待遇。常昊在东莞市场开了个小店,他把小把小把的钱都花在紫晓身上,叫紫晓误认为自己傍了个大款。直到有一天,常昊将紫晓哄到了那间很小的营业室,不顾紫晓的拼命挣扎,扒下了她的裤子。记得,紫晓流了很多血。
此后,他们开始了更亲密的接触。他们通晓达旦地做爱。紫晓将自己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生命激情完全释放了出来。
直到有一天,紫晓的父亲将他们挤在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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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出现在紫晓的记忆中噩梦般清晰。据后来的母亲讲,他们早就注意到他们的异常。父亲为此动用了本家族人。这是最令紫晓恼火的事。因为,父亲一闹,她没了退路。
暴怒的父亲抡着巴掌,在常昊的脸上扇出巨大而清晰的啪啪声。在父亲高大身影的映衬下,常昊显得弱小至极。他瑟缩着,口中吐着不清晰的声音,既像告饶,又像解释。这令紫晓伤感不已。当然,她不希望常昊和父亲对打。只希望,常昊勇敢些,不该像癞皮狗。她希望常昊能像《红岩》中的成岗那样在毒刑拷打后吼出气壮山河的“我的自白书”,向父亲表达他的爱情。可惜,他只是求饶,承认他错了。这一认错,分明又否定了自己。等于向父亲承认,要是重活一次,他再也不干了。而这,无异也否定了紫晓。
紫晓有些看不起常昊了。虽然后来她仍然喜欢过常昊,但那种不快的种子却一直埋在心里,时不时的,它就会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