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还没结束吗?”
“今天都6号了。”我想起叶浅翠的古怪遭遇中提及魏烈的片断,还是很不放心,催他,“快回去,今天就走吧,明天要是坐不上车怎么办?”
“明天坐不上车子就后天走,旷一天课又不是大事。”他看着我的脸色,哈哈一笑,“你还在担心我会出事呀?得了吧,哥们儿,我在这里住了五天,啥事都没发生,你甭担心了。”
我正想说话,忽然背后一声清脆的叫声:“魏烈。”我与魏烈一起回头,有一个圆脸大眼的年轻女学生,扶着影壁站着,蛮可爱的样子,说:“你准备好没有呀,等一下我们就出发了。”
“马上。”魏烈松开胳膊,拔腿走了几步,忽又转过身问我:“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爬山呀?”我摇了摇头,怪不得这小子在此乐不思蜀,原来有艳遇呀。他冲我做了V手势,往屋里走去。
我笑着摇摇头,往旅馆外走。刚到门口,有人上台阶,边走边呼:“老板娘。”老板一路小跑出来:“哟,六婶,啥事?”那人回答:“快去看电视呀,平凉文艺台。”
“啥事呢?”老板嘀咕着跟六婶一起往里走,随即发出一声惊呼,“二十万!”
我微微一笑,走出千峰翠色旅馆,准备返回宾馆里。旅馆转弯处有家小卖部,电视开着,店主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我也停下脚步观看。屏幕上女主持人表情有些生硬,操着不流利的普通话,一板一眼地说:“……张德方先生是我国近代著名的脑神经学专家,1901年出生于平凉……张德方先生不仅学术上独树一帜,为人也刚正不阿……张德方先生当年的弟子段正文先生有心要重修张先生的祖宅,任何人若能提供张德方祖宅的具体位置,将会得到重酬二十万人民币……联系电话:1390?菖?菖?菖?菖683,联系人:陆先生。”
段先生的动作真快呀,我心里轻轻地赞了一声,加快脚步往宾馆走去。可是这一路已不复刚才的宁静,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