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拖拖沓沓过得很慢,一天像一周那么漫长。现在距离我给路易丝透露大启示只过去了48小时。一动不动地躺了太久,我浑身都疼。大卫回家的时候我躲进自己的房里,借口说头疼或者累了,大卫几乎没和我说话,只是略带宽慰地点点头。我在冰箱里给他留了食物,有时候他会啃几口,但并不都吃,仿佛他觉得我可能会用某种方式给他下毒或者污染食物。他没兴趣花时间跟我待在一起,我本应该更在意这一点的,但我现在太过沉浸在路易丝的生活里,要是他花时间陪我,反而会妨碍我。
我希望他之后会去工作,这是我以前从没盼望过的事情。但我在等着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我扭转一切的时机。我不能错过它。
要是在我需要在那里的时候,大卫却想要得到我的注意呢?那要怎么办?我想知道,什么时候所有的拼图碎片会被抛在空中。
我锁上了卧室的门,以防万一。但他并没有敲门。他也没有去找她,这让我松了口气。我需要让他们俩分开,我成功了。我甚至都怀疑现在路易丝还会不会给他开门。至少在她寄出那封信之后不会。我们昨天深夜悄悄发了短信,现在她让我心中充满快乐,即便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点。我知道她正为那封信而愧疚,她不知道我知道她寄了信,知道她对大卫的指控。我发短信给她,说他现在对我非常体贴,也许都是我想太多了,我们该忘了这事,但她转移了话题。人们总是在某件事让他们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转移话题。但这一次,她转移的话题是她的梦。她跟我讲了那古怪的第二扇门;讲了她是如何发现自己在客厅里、自己身体上方漂浮了一会儿;讲了她是如何睡不着觉,在试图靠深呼吸转移头疼时,这种情况就这么发生了。
尽管它令我兴奋不已,但我还是回复她,这事从来没在我身上发生过,而且我现在一直在服用安眠药,所以我此刻甚至都穿不过第一扇门。我告诉她我很享受无意识的状态,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自己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