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猜得到你们的身份,事实上,自从昨夜老马到访江宁织造署,我便已经猜到了,你们都是票号的人。”
丁南强连连摇头道:“老马是票号的人,我不是,我已经说了,我只是一个保管者。”
曹湛道:“票号应该也不是如丁公子所言,是什么江湖组织,而是一个‘反清复明’组织吧?”
老马也不否认,只道:“我也不瞒曹总管,黄芳泰命案的真凶,现在已经算是我们这方的人,还望你看在同道中人的分上,予以保全。”
曹湛道:“已经算是,那么之前不是了?”
老马道:“他杀死黄芳泰时,被丁南强撞破,丁南强听他自报来历,遂先予以庇护,随后暗中调查,确认了对方身份。”
他虽有意隐去名讳,只以“他”替代,却充满尊敬之意。曹湛心念一动,问道:“莫非杀死黄芳泰的凶手,就是郑公子?”
丁南强闻言全身一震,竟是骇异得呆了。
老马上前逼住曹湛,厉声问道:“曹总管如何会知道郑公子?还有谁知道此节?你可对江宁织造曹寅提过?”
曹湛道:“二位不必如此紧张,郑公子之事,我还是从曹织造口中得知的。”大致说了郑公子派使者与日本幕府将军结盟,却遭僧人泄露一事。
老马看了丁南强一眼,道:“原来在这之前,他便已经有所行动了。”见曹湛已猜及内情,遂直言告道:“不错,正是郑公子杀了黄芳泰。”
曹湛道:“那么邵鸣一案呢?”
老马不解其意,露出困惑之色来。丁南强遂告道:“曹总管认为是郑公子杀了邵鸣。”
老马肃色告道:“绝不是他杀了邵鸣,凶手应该另有其人,且是有意针对邵氏。”
曹湛道:“那么凶手又是如何知悉票号,并要转嫁到票号头上呢?”
老马道:“票号已经存在数十年,虽然近十年已完全静默,但在二三十年前,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