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了。亏得曹织造为你力保,称你绝不会行反清复明之事。”
丁南强怔了一怔,叹道:“想不到曹寅兄竟是我的知己。”又正色告道:“我确实没有参与反清复明之事,我只是一个保管者。”
曹湛大奇问道:“什么保管者?”
丁南强道:“就是有人事先存了一个箱子在我这里,约定日后会有人来取。我确认对方身份无误后,便要将箱子交给对方。”摇了摇头,道:“我透露得实在太多了。曹总管,我再问你一次,你可同意我们做个交易?”见曹湛坚决地摇了摇头,便道:“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先暂时将你扣押起来。”
曹湛冷然道:“难道丁公子打算关我一辈子吗?”
丁南强摇头道:“一辈子太长。曹总管总有短处,等我找出你的短处,便可用它来对付你。”又道:“其实我看得出来,灵修也算得上是曹总管的短处,只是我不忍心拿她来要挟你就范。我自己也有心爱的女子,知道那种滋味。”
曹湛冷笑道:“如此说来,丁公子为人还不算坏。”
忽有人大声接口道:“我知道曹总管的短处。”正是那晚“夜访”曹湛的老马的声音。
丁南强忙迎上前去,问道:“老马接到我的秘信了?”
老马点了点头,道:“你失踪几日,可是惹出不少事。”
丁南强道:“我须得暗中调查,尽快确认对方身份,不得不如此。”
老马摇了摇头,似是颇为无奈,又指着曹湛命道:“解开曹总管绑索,他是桂家的人。”
曹湛闻言微惊,却没有丁南强反应那般厉害——他张大了嘴,一时合不拢,转头看了曹湛好几眼,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他……曹湛怎么会是桂家的人?”
老马道:“曹湛来自桂家,江宁织造署上下早已传开,但众人却不知他仍在暗中为桂家效力。曹总管,实在抱歉,之前多有得罪。”
曹湛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