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妄想救她走,就在我们说话的工夫,那艘船已经开走了。就算你能设法引官兵寻来此处,也找不到灵修。”
曹湛道:“原来你们捉住灵修,只是为了要挟我。”
剪绒帽男子道:“那倒不是,灵修是自己送上门来,我们不得已才扣下了她。本来只打算关她几天,等江宁将军缪齐纳处置了关虎再放她。没想到今日你曹湛曹总管也自己送上门来,你的价值可就大多了,灵修反倒成了制衡你的有用筹码。”
曹湛道:“阁下说反了吧?灵修是江宁将军之女,我只是一介平民,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能有什么价值?”
剪绒帽男子道:“当年多尔衮、吴三桂、李自成三方于山海关风云际会。谁也想不到,一个首鼠两端、反复无常的小人吴三桂,竟成为了决定中原命运的关键人物,盖因他刚好处在山海关那个位置。而今你曹总管也是,刚好处在一个关键位置,你能左右曹寅,曹寅则可以影响皇帝。”
曹湛道:“阁下这话太过夸大其词,我只是曹寅的私人总管,曹寅则是皇帝的家奴,你认为两个姓曹的能影响大清朝政吗?真是笑话!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剪绒帽男子道:“我们想跟曹总管做笔交易。”
曹湛道:“什么交易?”
剪绒帽男子道:“我们给你一个凶手,你拿他去向曹寅交差,尽快了结黄芳泰一案。”
曹湛道:“我不明白。”
剪绒帽男子道:“曹总管很明白,聪明人无须揣着明白装糊涂。”
曹湛道:“我如果不同意呢?难不成你们要用酷刑折磨我,或是干脆杀了我?”
剪绒帽男子“哈”了一声,道:“说实话,我们没想过曹总管会不同意。”
曹湛道:“那好,我明白地告诉你,不行。料想你也不能决定要如何处置我,赶紧去请示你主子吧。”
剪绒帽男子便不再多言,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