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不该自己管的案子!这该如何是好?”
曹湛迟疑许久,才试探应道:“织造大人是皇帝心腹,有专递奏折权[4] 。江宁城中人人都在传,江宁织造郎中比两江总督权力还要大,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其实也差得不远。不然何以江宁省城大小官员都抢着来赴这场两江总督不愿出席的宴会?”
曹寅重重瞪了曹湛一眼,似乎想否认他的话,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曹湛久在曹寅身边,知其为人开朗随和,最忌跋扈嚣张之类,忙道:“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说,既然其他官员都不愿接手黄芳泰一案,织造大人就不能自己私下调查吗?”
曹寅心想也是,遂大力一拍树干,道:“你倒是提醒我了,黄芳泰这件案子势必不简单,不便让地方官府插手。”想了想,便道:“那么我派黑子专赴贵阳,去取那件云锦袈裟,你留下来,暗中调查黄芳泰被杀一案。”
曹湛闻言大为惊讶,道:“我吗?我只是内府挂名总管,如何有资格调查朝廷二品武官被杀案?”
曹寅摇头道:“查案不一定要有官府身份,尤其在目前状况下,官府身份反而是个累赘。你心思缜密,处事冷静,又是我心腹,正是最佳人选。”又道:“不过这件事稍后再说。”引曹湛进来书斋,却见书堂中早等候有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
曹寅道:“这是御前一等侍卫海青海大人,去年来过江宁,你见过的。”
曹湛应了一声,忙上前见礼。
曹寅又道:“这次海大人是奉皇上之命,传谕鄂齐尔图汗一事。适才他人在内室中,我们几人在书堂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
海青点了点头,道:“既是峰回路转,当务之急是赶赴贵阳,从灵山寺取到那件云锦袈裟。曹大人,事关重大,还是我亲自与曹总管走一趟比较妥当。”
曹寅忙道:“我这边事情极多,曹湛是我得力助手,一时难以走开。我另外委派亲信黑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