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到那袭袈裟,好给丁夫人做织造样品用。”
曹湛却是不动,只轻轻咳嗽了一声。沈海红与邵鸣均是机警之人,忙寻借口告辞。曹寅遂起身送客,一直送到门外,又道:“等取回袈裟,曹某再与丁夫人联络。”沈海红点头应了。
曹湛亦跟在曹寅身后,顺口问道:“怎么不见邵公子?席上也不见他人,我还以为他跟在邵员外身边。”
邵鸣忙道:“拙荆生了重病,须得按时服药,犬子放心不下,《长生殿》一完,便匆忙赶回家去了。”
曹寅料想将来借助邵鸣之力甚多,忙道:“原来邵夫人病了。我私下藏了几株上好的长白山老参,回头派人送去府上。邵员外若有其他需要,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客气。”
邵鸣道:“有心。多谢。”
送走沈海红、邵鸣二人,曹湛这才低声说了京口总兵黄芳泰被人杀死在客馆茅房中一事。
曹寅起初还难以置信,问道:“你说什么,黄总兵被人杀了?”
他本已登上台阶,欲入书斋,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又从台阶上下来,在庭院中徘徊,一边搓手,一边道:“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堂堂正二品总兵死在了江宁织造署,这可是比江苏巡抚郑端死在自家官署还要轰动,这下可坏事了。”
曹湛忙道:“织造大人先不要慌,事情还没有张扬开去。我谎称茅房坏了,命下人封了大门,守在那里,不让外人进去。”
曹寅道:“你做得很好。到底是锦衣卫世袭指挥,官职虽然早没了,底子倒是还在。”
又来回走了几圈,勉强镇定了下来,思忖道:“而今西园出了命案,按理该移交地方官府处置,江宁府或是上元县,二选一即可。可黄芳泰是武官,而且是京口将军所辖武官,别说西园中在座的大小官员,就算两江总督傅拉塔在此,对黄芳泰也没有统辖权。而今世道,本来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官员躲避尚且不及,哪里还会有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