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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一周我们会处理好一切局部事件。我们会为马特准备一些新的档案——出生证明和护照等,能够经得起任何审查。”他顿了顿,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我于是对他淡淡一笑。
“我们会尽可能保证过渡期的顺利。薇薇安,不用担心,而且我们俩一起肯定能有了不起的成就,能瓦解更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表情怪异地看着我。“这也是你想要的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情况很奇怪。因为第一次由我选择自己的人生。我有机会不再受困于一份难以抉择的工作,也没有人控制我、迫使我做任何事情,我可随心所愿地选择。
“薇薇安?”他追问道,“你要回来吗?”
我对着他眨了眨眼,然后做出了回答。
马特和我在海滩庆祝了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就像我们期望的那样。我们坐在新月形海滩的沙地上,看着孩子们玩耍,用塑料杯斟满廉价的气泡红酒,伴着落日举杯,沐浴在粉红色的世界里。
“我们终于还是到了沙滩。”他说。
“是一起。我们全家人。”
我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孩子们的尖叫和欢笑声,回想上一次谈起结婚纪念日计划时,我们已准备好去一个有异域风情的海滩。就在那天早上我发现了马特的照片,自那以后一切都破碎了。我回到自己的工位,灰色的隔断高墙,从未有过的挣扎,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在两件对我最重要的东西之间挣扎,这两样都需要我奉献更多的时间。单是回头想一想那段经历,我的喉头就紧了起来。
我把脚趾往沙子深处探了探,眼睛看向地平线,太阳正在慢慢下沉。当时我的脑中只想着一件事,便脱口而出。“我不想回去工作了。”这话真的说得没头没脑,因为我们一直没有谈过工作,自从我们离开美国就没有谈过。“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的选。”说出我想要说的话,能够做选择,能够掌控自己的生活,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