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为什么要威胁我们的孩子。”我说,“他们需要保护,这对他们是最好的方式。”
“父母都入狱?这样对他们是最好的?”
我心头疑云密布,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我本能地认为这样是正确的,这样能保他们安全。而且,如果我的余生都生活在谎言中,我又怎能成为理想中的母亲呢?我该怎样教孩子辨别是非?他们撒谎我就惩罚他们,我一直教育他们明辨是非对错,过往的片段在我脑中像电影一样播放着。还有彼得的话——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薇薇安,不管你怎么决定。
“或许这样做就是最好的。”我说。我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我们俩不要都入狱,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内心深处,我知道我们可能都会入狱,或许这样能彻底保全他们的安全。虽然这样做很难,但我们也教会了他们怎样做才是正确的。或许某一天他们回头看我所做的一切,看马特所做的一切,他们就能理解。但是如果我们继续生活在谎言中,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当局逮到我们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怎么直视他们的眼睛?
我拿出手机,小心地放在身前的软垫椅子上,发现马特也在看着这部手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相信你,我希望你现在也能想明白,但是你还是可以离开。你上飞机之前我不会打电话告发你。”
他又看了那个手机一会儿,然后目光转到我身上。“永远不会。”他轻声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他伸手去抓我的手,我感觉到他抓住我的手指,温暖而熟悉的感觉。“如果你觉得需要这样做,那么我们就去做。”
眼前的是马特,我的丈夫,我了解的男人,我爱的男人。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怀疑他,一点儿也不该怀疑。
我松开他的手,伸手进口袋,抽出一小张纸,展开,放到软垫椅子上,两行长长的字符展现在我们眼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