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
他沉默了,我几乎能看到他的头脑在转。“他们不在莫斯科?”
我摇了摇头。我能看出来他慢慢了解了真相。
“因此,有人告诉我们会有新的间谍管理者联系我们……”
“只有他们找到这些名字才行。”我说。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一年过去之后,我们要重新取得联系的计划。”
我点了点头。“因为如果替代人找不到这些名字,他们与你们重新取得联系的唯一途径也将堵死。”
“我完全不知道。”他低声说。他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接过U盘,用拇指和食指夹着,研究着,就好似里面包含了所有信息。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我。我知道我们在想同样的事情——如果这就是那个名单,马特就不用坐牢了。
尤里死了,威胁也不存在了,五个间谍的名字也不见了。不管莫斯科方面派谁来接替尤里,都不可能找到这些名字,而只能等待潜伏间谍联系他。如果马特不主动联络,他就能获得自由了,永远的自由。
这样就能保证我们两个人都安全,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身份和我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眼前的愁云,这将是无比甜蜜的胜利。马特安不安全,或者我安不安全都不重要。有人计划伤害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孩子。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是谁。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点,如此重要的一点,惊喜得我差点儿喘不过气来。但是卢克或许知道。
我来的时候,除了闸机附近有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安检警员,大厅里空无一人。我在空旷的大厅里走过,脚步声回响。我刷卡通过闸机的时候,向她点头致意。她也向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经过。
我走过安静的大厅,来到我们部门的安全门前,把胸卡放到读卡机上,输入了密码。先是哔的一声,然后咔一声,门锁解开了。我推开重重的大门,里面很暗,非常安静。我打开灯,荧光灯的光亮充满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