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做。”我打了个冷战。他确实把事情弄好了,不是吗?至少为我铺好了路。他担下了我最大的罪责,重启服务器的罪责;隐藏起马特的身份;甚至找回我删除的四张照片,那些使我很愧疚的隐藏起来的照片。
那四张照片,那个U盘,我在口袋外面拍了拍,感觉U盘还在口袋里。我伸手从里面拿了出来,递给奥马尔。“他给了我这个,说尤里手下的潜伏间谍就在里面。”
奥马尔死死地盯着U盘。他有些犹豫,然后从我手中接了过去,转身叫来一位同事。几分钟之后,我们身前的桌上就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奥马尔把U盘插了进去。我看着照片出现在屏幕上——红色头发的女人,戴圆框眼镜的男人,还有其他两个人。我删除的四张照片都在这里。马特的不在。
“四个?”我听到另外一位特工说:“只有四个?”
“奇怪。”奥马尔嘟哝着,“应该是五个才对啊?”他看了看我。
我对着屏幕眨了眨眼,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我隐约听到特工的对话,谈着四个还是五个的重要意义,探讨着为什么是四个的理论——一个潜伏间谍死了。或者退休了。这个项目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充满活力。
我能感觉到奥马尔正看着我,久久地注视着我,令我高度警惕。
其他人还在聊着,讨论着,最后一名特工走过来,拿起笔记本电脑,带着离开了。其他特工也都纷纷离去。
“今天你就先回家吧。”奥马尔说。他压低了声音,“明天,薇薇安,你得把一切都告诉我。一切。你明白了吗?”
明天。卢克明天就会死。我点了点头,因为这时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又靠近了些,仔细观察着我的眼神。“我知道你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
我回到家的时候依然颤抖得厉害,脑中不停地回荡着枪声。我还回想着彼得的面容,他道歉的时候,举起枪的时候,瘫倒在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