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希望?现在已经结束了,不是吗?凯瑟琳已经去世了。“药物起了作用,不过效力不长。”尤里全神贯注地听着,好像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然后他给了我那个U盘,要我把它加载到限制区域的电脑里。”彼得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我拒绝了。这是两码事:告诉他们玛尔塔好喝酒或特雷的男朋友是谁是一回事;让他们控制整个系统,发现我方的潜伏间谍——那些为我们工作的俄罗斯人——我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做。”
彼得的下巴绷得紧紧的。“他威胁要切断她的药,然后他真的这么做了。四周之后她去世了。”
我张大了嘴,一股怒气从胸中冲了出来。我想象着他那几周的痛苦,了解到他的决定给他们造成了怎样的后果,我又对他真心地同情起来。这时我的心头又涌起了对这些人的新仇。这些禽兽。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会说。”彼得继续说道,“他们以为现在我不可能去找当局自首,因为自首之后就要坐一辈子牢。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尤里好像遭到重击,他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彼得并不理睬他,他的眼中含着泪水。“我不想继续下去了,但是我必须要做下去,我要补救我所做的一切。”他的声音颤抖了,“特别是我对你做的一切。”
“对我?”我低声说。
“我告诉他们我们就要登入尤里的笔记本电脑了。我猜他们就是在那时把马特的照片放进去的,故意让你发现。”
这样讲就说得通了,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些文件夹没有加密了,能够解释为什么只有照片,别的什么都没有。这是设好的一个局。
他们知道我会怎么做,知道我不会告发马特,知道能够操控我。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我不知道而已。
“是我害你被卷到这里来的。”彼得轻声说。
我应该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