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方式看着他。我希望他能说话,我希望他能说些什么,那总比沉默要好。我手里的枪抓得更紧了。
马特放下椅子,没有任何催促,尤里不慌不忙地慢慢坐到了椅子上。他看着我,双臂背到椅子后面。没有抵抗,没有回击。马特开始用胶布绑他的手腕,然后绑脚腕,最后是他的身体——从胸部到腿部。尤里一直盯着我,他的目光里透出自信,不应该有的自信,特别是在身处绝望之境,还被人用枪指着心脏时。
绑好之后,马特放下胶布,转身面对着我。他面无表情,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什么表情都没有。我放下枪,但仍然放在身旁。“你能把那份文件拿来吗?”我对他说。他点了点头,上了楼梯。我看着他离开,内心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不应该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尤里也看着他离开,然后转头面向我。他的嘴角又闪过一丝得意的笑。“你以为这样能销毁文件夹?”
他的问题让我心头一紧。“是的,我认为可以。”
他摇了摇头,令我心生疑惑。至少证据销毁,我就不用进监狱了。他就不能勒索我了。剩下的可以慢慢再想办法。
我听到马特走上楼梯的声音,抬头看去。我的手指紧紧扣住身侧的枪,肌肉紧张,随时准备动起来。我满脑子只有不久前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画面,他当时的状态明显很放松。他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穿戴整齐,我的目光直接落到他的手上。他的手里只有薄薄的一摞纸。我的腿突然发软。
我在想什么?这是马特啊。我放松了手中的枪,看着他走近,什么话都没有说,把那几张纸递给了我。我用空着的手接过那几张纸,低头看了看第一张,上面是一张我熟悉的截屏照片,和尤里放进我邮箱的纸页完全一样。但是不对,他们手中不应该只有这些。
“余下的在哪里?”我说着抬起头。
“余下的?”
“电子版。”
马特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