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也不知道个中细节,就好像知道他会钓鱼和打高尔夫一样平常。
“几年前了。”他回答。他朝我笑了笑。“就像骑自行车一样。”
我给另一把手枪装上子弹,他则调整好靶子,是人形的一张纸,有一个应该瞄准的小靶心——胸部或头部。他启动滑轮装置,把靶子送到滑道远端。“准备好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站好位置,像很久以前刚学射击时,我闭上了一只眼,举枪,瞄准,把手指放到扳机上,慢慢扣动扳机。那个教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给我个惊喜。
砰。枪的后坐力很强,我的手和整条胳膊都随着这股力量向后弹去,就像骑自行车一样。一切都回来了,比我想象的更迅速,更简洁。
马特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心底涌起一股抵触情绪。我已经好几年没用过枪了,他至少应该给我个机会热热身。
他指着靶子。“看。”
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在靶子的胸口,有一个小圆洞。“是我打的?”
他咧开嘴笑得很开心。“我们再试一次。朝刚才那个洞打。”
我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枪,瞄准。手指放到扳机上,慢慢扣动。砰。这一次我看着目标,看到又有一个洞,和刚才那个很近,我听到马特又大笑起来。
“你真的没练习过?”他咧开嘴笑着说。
这回轮到我笑了。“就当这是个教训。以后不要惹我。”
他收起脸上的笑,盯着我看了很久。“如果你受到威胁,会这么做吗?”
我看着靶子,试着想象击中的是一个真正的人。“不。”我老老实实回答,“我觉得不会。”
“如果有人威胁你,你都不会开枪?”
我摇了摇头。我无法想象自己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开枪。我在身边的任何地方都不会放枪。如果我受到威胁,很可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