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笑了笑,但笑得很不自然。
他可能有些害怕、紧张,不管怎样,我都非常兴奋。双胞胎,不止一个孩子可以抱抱,是两个。就好像给了我一次机会,使我得到一年前丢掉的那个孩子。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想着各自的事情,最后还是马特先开了口。“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是说供养四个孩子,还是在夜里照料两个婴儿,亦或是钱的问题或别的什么。我猜想着他思虑的问题,这也恰恰是我心里想的,于是我说:“我待在家里。”
马特紧紧地抓住方向盘,抓得太紧,我都能看到他指关节上抻得紧紧的皮肤。
“至少要待一段时间——”
“可是你不会怀念工作吗?”
我看向风挡玻璃外,“可能会。”我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自己会怀念工作,会怀念为国家做出贡献的渴望,会渴望看到自己开发出的新方法是否真的帮我们找到了潜伏间谍。“可是我会更想念孩子。”
“但是最后——”
“最后我会回去工作的。”反正我希望能回去。等孩子都上了学,等我不再感叹时间流逝时,等我能真正专注于工作,能投入足够的精力,不再感觉生命中的一切事情都做得不够满意时。
“可是你能回得去吗?”他扫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其实,根本不敢保证我能回去。早有传闻说削减预算的提案就要通过了,招聘也处于停顿状态。如果我离开了,可能就永远也回不去了。
“医疗保险恐怕是个问题,”他说,“但我们幸亏有你的保险。”他摇了摇头,接着说:“我的保险范围小,保费也太高。”
我扭开头,看向窗外,他说的也是实情。马特的工作有很多好处,但医疗保险不好。“我们很健康。”我说,我不想现在就杞人忧天。
“只不过双胞胎有时会有并发症……”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