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的事情,他全都告诉了我们,很多年了。”
我摇着头。不可能。
“你的同事?他们叫什么来着,玛尔塔?特雷?”
我感觉肺挤作一团。马特否认做过这些,他发过誓,而且我也敢发誓他说的是实话。
尤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留下冷冷的表情。他眯起眼,把烟从嘴里拿开。“我们不要废话了,像专业情报人员一样谈谈吧,你不想这一切都结束吗?”
他等待着我的回答。“想。”我说。
“你知道你别无选择。”
“我有选择。”
他嘴角一翘,似笑非笑的。“坐牢?你真想这么选择?”
我心跳加速。
“如果你拒绝合作,我有什么理由不向当局举报那些搜索结果呢?”
“马特。”我低声说,但是就算我这么说,心里也知道这不是个理由。
他笑了,又使劲儿吸了一口烟。“你的丈夫早就走了,薇薇安。”他的话从一团烟雾中飘出来,那烟雾像能渗入一切东西里。
“我不相信。”我低声说,尽管我也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什么。
他盯着我,脸上是我读不懂的表情。他又弹掉了香烟头上的烟灰。“不过他想要我们照顾你。”
我紧随着他的目光,屏住了呼吸,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会付钱给你,足够你养孩子,可以用很久。”
我盯着他,看着他又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慢慢地喷出烟雾,看着他看向街道。他把烟头扔到门廊上,用靴子跟捻灭了烟头,目光犀利地看着我。“你是孩子的唯一依靠。不要忘了。”
那次流产之后,我一心想再要一个孩子。失去那个孩子令我心碎,那个小姑娘的面容还时常落入我的梦中。每次我看到孕妇,都会把她们的肚子和我本该有的模样对比,每到那时我的心都会痛。我想成为那个穿着弹力裤、脚踝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