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伸手往袋子里掏去,孩子们立刻喧嚷起来,渴盼着袋子里的礼物。我慢慢地缓了口气,再抬起头时,发现爸爸仍然看着我,他似笑非笑,很不自在,然后看向别处。
孩子们分走各自的礼物——毛绒玩具、彩色图画本、手指绘画用的颜料。吃完早饭时,我已经准备好了埃拉的书包,帮她找到了准备展示的东西——今天要讲的是字母W,我们选定了公主魔杖,闪闪发光的那个。我抱了抱卢克和双胞胎,又吻了他们,然后给旅行杯里装满了咖啡。
随后我告诉爸妈卢克乘坐的公交车的时间,还有站台位置。“你们真的可以照看双胞胎?”我问。他们还主动要求照看埃拉,但是照看两个孩子比照看三个要轻松很多。我告诉他们不要担心,埃拉可以像往常一样上学。
“当然。”妈妈说。
我手里拿着车钥匙,犹豫了一下。“谢谢,”我说,“谢谢你们能来这儿。”我强忍着泪水,低下头,害怕一直这样看着妈妈,泪水就会决堤。我接下来说的话就像在耳语。“我一个人根本做不来。”
“不要这么说。”妈妈拍拍我的手,“你当然可以。”
埃拉还不到一岁,我第三次怀孕了。那真是一次意外,我们根本没有讨论过何时要——或到底要不要——第三个孩子,当然也没有尝试去怀孕。但是我们却收起了孕妇装,打包了婴儿的衣服。这些我都没有扔掉,马特也没有提过。我们不过是把这些东西放进地下室,放进储物区,还有婴儿浴盆和儿童秋千等东西都放在一起。我想我们两个都认为还应该再要一个孩子,不过不要这么快,当然不要这么快。
那天我提前下班,在回家的路上为埃拉挑了一件T恤衫。那么小的T恤衫真的很难找,但我还是找到了。一件小小的粉色T恤衫,配着紫色的字母,大姐姐。我给卢克穿上了大哥哥T恤衫,上次买的还能穿得下。马特打电话说已经在回家路上时,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