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我回头看着双壁杯子,在杯子上看到我的投影,那个扭曲的形象。我不是这样的人吧?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更坚强。
我扭过头,又看向妈妈。“我还好。”
我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放了一杯咖啡,顶上还漂了一些咖啡末。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份谍报,随机打开的。这样有人看过来时,我就好像在读报告一样,但其实并没有。我很努力地想要集中精力。
我必须要找到那份证据。我必须销毁它。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奥马尔又查了别的数据库,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车牌号。“薇薇安,发生了什么?”他问。“一定是我记错了车牌号。”我应道。但是我知道没有记错,而车牌号没有任何记录这件事也令我害怕。
一时间我还冒出带着孩子逃走的念头,但这不可能。俄罗斯人很厉害,他们会找到我们。
我需要留下来,抗争。
这天深夜,孩子和我爸妈都睡了,我一个人在家庭娱乐房,有电视里不用动脑的节目相伴,借此来逃过弥漫整座房子的沉寂。电视里播放着一个相亲节目,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每一个都疯狂地爱着这个男人,尽管谁都没有确切地、真正地了解过他。
我的手机在振动,在我旁边的沙发垫子上轻轻地晃动着。是马特。我想。我开着手机就是为了等马特的电话。但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未知号码”。不是马特。手机继续振动着,嗡嗡的,让人不安。我把电视调成静音,伸手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小心地放在耳边,好像手里拿着的是危险的东西。“你好?”
“薇薇安。”对面的人说,声音很特别,是俄罗斯口音。我的胃像打了结。“又过了一天,但是你还是没有完成任务。”他的语气很友好,像聊天一样,但还是令人不安,因为说的都是威胁、指责的话。
“今天没有机会。”我撒谎。此刻,拖延时间才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