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真该修修了。“薇薇安?”是妈妈的声音。接着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伏到我身旁,身上的香水味飘来。“噢,宝贝。”她轻声说。
她抱住我,长大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抱过我。我的头埋到她温柔的怀抱中,变得像个孩子。
“薇薇安,宝贝,怎么了?是马特吗?你有他的消息了?”
我感觉就像快要淹死了一样。我摇了摇头,依然偎依在她的怀里,她抚弄着我的头发。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爱意,也能强烈地感觉到她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想要带走我的痛苦,能感觉到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
我慢慢地挣脱开,看着她。在暗夜中,屋里的灯光透过门窗洒在她的脸上,她的面容因忧虑而有些变形,不知怎的,我突然觉得她老了很多。她和父亲还能健康地生活多久?肯定不够照看我的四个孩子,不够把他们养大。
如果我进了监狱,真不敢想象他们会怎样。
“会有消息的,宝贝。我敢肯定会有消息的。”但是她脸上却写满了犹疑。我熟悉这个表情,是在怀疑自己。可能是意识到马特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她原以为马特不可能是那种突然消失不见的人。我不想看到这样,不想看到怀疑,也不想听安抚我的谎言。
她换了个姿势,坐了下来,紧紧地靠在我身旁。我们安静地坐在那里。她一只手抚着我的背,温柔地抚摸着,就像我对我的孩子一样。我听到蝉鸣。一辆汽车车门开了,又关上了。
“发生了什么?”她轻声问,我知道从我第一次打电话时她就想问这个问题。“马特为什么离开了?”
我直视前方,是凯勒家的房子,蓝色的百叶窗拉上了,有几扇窗户里透出点点灯光。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事。”她说。
我真的想说一说。我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一吐为快,把一切都说出来,把秘密与人分享。但是让我妈妈承受这样的负担不公平。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