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我们需要我的这一份薪水。
于是我等待着,等待着。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肚子也越长越大。我们给她在日托中心登了记,以防万一。很快我就只能挺着大肚子上班了,每隔一小时就要挺着大肚子去女士洗手间,挺着肚子到人力资源部重新做产假计划,确定生下孩子后三个月就回来上班。
就在这一天,现实压来,我没有休假,生活又一次偏离了我的计划。那天晚饭时我告诉马特,“今天我定了回去上班的日子。”我一本正经地说。心里还有点儿希望他能争辩一下,但是我知道他不会的。
“这只是权宜之计,”他说,“等裁员结束……”
“我知道。”我说,虽然心里并不清楚,这一错过便是永恒,我又要将另外一个孩子放进日托中心。我还是没有时间留在家里,不能陪着新生婴儿,不能陪卢克。
“抱歉,亲爱的。”他说。
我耸了耸肩,放下了刀叉。我已经没了胃口。“我也别无选择。”
门开了,马特走出门外。我已经忘了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现在一切都看似不真实。月亮高悬空中,洒下一片银光。蝉鸣已经退了,风也停了。他坐在我身旁。我看着他,等着他说话。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弄着结婚戒指。
“有多糟糕?”我终于开口问。
他还在摆弄戒指,一圈又一圈地转着,看起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并未开口。
“它有什么作用?”我的语气很平和。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给他们访问权限,使他们能够侵入网络记录的所有项目。”
“包括保密项目。”
“是。”
正和我想的一样。如果换作我,在他们的立场上,也会这么做。我点了点头,感觉浑身麻木,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样就相当于我为他们提供了保密信息。”我轻声说。
他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