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然后我走到自己的工位隔断,登录电脑。都是日常惯例,日常的问候,一切都很正常。
我坐在座椅上,看向那扇门。限制区域,大大的红字。旁边是两台读卡机:一个扫描胸卡,另一个扫描指纹。我的屏幕上开着一个程序,但是我并没有看这个程序,没有运行检索,也没有查看电子邮件,只是盯着那扇门。
九点过了几分,彼得走了过来,我看到他在一个读卡机上刷了胸卡,输入了密码,然后把手指按到另外一个读卡机上,等了一会儿。他进去了,关上了身后重重的大门。几分钟之后,门又开了,他走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那个马克杯。电脑已经登录了,我随时都可以操作,我要去做这件事。我伸手拿起杯子,手指紧紧地握住它。我挣扎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步履沉重地走向那扇门。
我刷了胸卡,手指按到读卡机上,门锁松开了,我推开了那扇重重的门。里面很昏暗,我拨动开关,开灯。这是一片很小的空间,比彼得的办公室还小,有两台电脑并排摆在一张桌子上,屏幕朝向不同的方向,还有第三台电脑靠着墙放着。正是这一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看到电脑前面有一个USB接口。
我在其中一台电脑前坐下,把杯子放在身前,登录电脑,如果有人进来,我要表现得像在工作一样。我调出了自己权限内最机密的信息,在中情局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有资格查阅这些信息,这些信息太过敏感,我不得不要求后来的人先离开,等我完成之后再进来。然后我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拧开杯子底座,打开之后,就能看到那个U盘。我用衣袖包住手,摇晃着取出了U盘,又把底座拧上。
我又顿了一会儿,倾听着,周围一片寂静。
随后我离开座椅,走向第三台电脑,我的衣袖挡住手指,将U盘插进了插口,简单迅速。U盘的底部瞬间就闪烁起橙色的光,几秒钟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
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