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设计一个巧妙的方式引出问题,但却想不出来,于是就直截了当地说,“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他被饮品呛了一口,抬头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充满了爱意、率真和兴奋。而后却发生了某种变化,那双眼睛变得有些戒备。他转过头,看向了别处。
“要孩子还有点儿早。”他说。虽然我喝了太多朗姆酒,有些头晕,但还是惊异于他的回答。他爱孩子,我们一直都计划要孩子的,或许两个,也可能三个。
“我们已经结婚一年了。”我说。
“我们还年轻。”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饮品——透着粉色的饮品,用吸管翻弄着化掉一半的冰块。这可不是我期望的回答,根本不是。“你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不用着急,或许再等几年,先专注于我们的事业。”
“我们的事业?”他从什么时候想要我们关注于各自的事业了?
“是的。”他避开我的目光。“我是说,比如你的工作。”他放低声音,靠近了些,这一次他很专注地看着我。“非洲。你真的只想把事业重心放在这一片区域吗?”
我扭头看向别处。我本身很愿意在中情局非洲部工作,有足够的事情忙,日常工作也算有趣。我感觉自己做了有用的事,虽然只是些微小的贡献,这也正是我想要的。非洲部不像其他部门一样高调,但对我来说足够了。“当然。”
“我是说,换到别的部门工作会不会更有趣,比如……俄罗斯?”
我用吸管吸了很大一口饮品。当然,这样会更有趣,压力也更大,当然要工作更长时间。而且这个部门有太多的人,一个人实际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我想也还好。”
“或许这样会对你的事业有利?或许能有机会升职?”
他什么时候在乎升职的事情了?他为什么会觉得我在意这件事?如果我的目标是钱,就不会选择一份政府的工作。我内心的温暖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