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为现在正有人在监听我们,甚至在监视我们。我脱下外套,挂到门口的衣架上,把包扔到衣架旁,向他走近了一步。“我做不到。”我轻声说。
他拿着擦碗布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出了话:“这是什么意思?”
“我做不到,我不能告发你。”
他叠好洗碗布,放到操作台上。“薇薇,我们都已经说好了,你必须这么做。”
我摇着头说:“我不能,我把它删了。”
他紧紧地盯着我,使我一阵战栗。“删了什么?”
“那些……和你有关的……东西。”
“你做了什么?”
“我让一切都消失了。”我声音里透着惊慌,尽管我没有,至少暂时还没有惊慌。我能让它消失吗?
他的眼睛好似要冒火。“你做了什么,薇薇?”
我做了什么?噢,天啊。
他伸手捋了捋头发,然后捂住了嘴。“你应该告发我的。”他轻声说。
“我不能。”我也一样轻轻地说。现实当如此吧?我知道这样做才是对的,唯一正确的做法。大难当头,我无法阻止。事实上,当我试图迎战时,我却发现自己毫无办法。
他摇了摇头。“这种东西,不会这么简单地就消失。”他向我靠近了一步,“最终会暴露,他们会查出来你都做了什么。”
我感觉好像被人抓住了心脏。他们不会发现的,谁也不会发现。
“我原本要你留下来照顾孩子。”他说。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孩子。”我瞪了他一眼,他竟然认为我没有考虑孩子,我心里装的只有我们的家庭。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两个都因为俄罗斯提供间谍服务而被判刑的话,孩子会怎样?”
我感觉已经无法呼吸,伸手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稳。为俄罗斯提供间谍服务,间谍,我刚刚做的是这样的事?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