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我,故作一脸茫然。
他的神色愈发令我不安。“谢谢。”我说。我终于躲开了他的凝视,低头看他给我的登机牌有没有弄错,因为他刚才给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我看到我的名字,薇薇安·格雷,还有三个字母,大写粗体的,我们本不该去的一个地方,HNL。
这不是西雅图机场的代码,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我盯着几个字母,想要弄清是什么地方。
“火奴鲁鲁。”马特说,我能感觉到他抱住了我的腰。
“什么?”我猛地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他咧嘴笑了起来。“其实是茂宜岛,到了之后还要转机。”
“茂宜岛?”
他轻柔地将我往前推了推。我眨巴着眼睛看了看,轮到我安检了,运输安全管理局的官员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我递上登机牌,拿出驾照,有些手足无措,脸颊也在发烫。官员在登机牌上盖了章,我通过了安检口,来到传送带前,脱下鞋子。马特在我身后,先把我的手提箱放到传送带上,然后把他的箱子也放了上去。随后我感觉到他抱住了我,脸颊靠到我的脸上。
“你觉得怎么样?”他问,呼出的热气吹到我的耳朵,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
我怎么想?我想去西雅图。我想见他的父母,看看他的家乡。“可是你的家人……”
我走过金属探测器,他也随我通过,我们又并排站着,箱子已经到了传送带的尽头。
“我不能让你把假期都用在西雅图。”他说。
我该说些什么呢?说我更喜欢西雅图?这样说也太不领情了吧?他刚给我买了去茂宜岛的票,还放弃了和家人共处的时光。
但同时,他难道不知道见他的家人对我而言多么重要吗?可是现在我们得把西雅图之行拖后几个月,直到我攒够更多假期才行。
他提起我们的行李,放到地上。“我重新打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