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盖好被子。房间又安静了。我盯着天花板,心中充满恐惧,我知道马特和我一样。我们怎么能睡得着呢?
我感觉得到埃拉的体温。听到她的呼吸渐渐放缓,越来越轻。我抬头看着她,那小嘴微微张开,细小的绒毛闪着光。她睡觉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轻轻地叹出声。我转过头,又看向了天花板。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我不得不张开嘴。“我们去俄罗斯怎么样?”我耳语道。
“我不能这样对你和孩子。”他轻声应道,“这样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父母了。你们都不了解俄罗斯。那里的教育……机会……还有医疗水平、手术……凯莱布在那里肯定得不到现在的生活。”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无助的泪水湿润了我的眼眶。怎么会没有其他解决办法呢?这怎么会是我们的唯一的选择呢?
“他们很可能会启动调查。”他终于开口说。我又侧过身面对着他,越过我们中间的埃拉看着他,他也面对着我。“你向安保部门告发我之后,他们就会监听我的通讯。我不知道会监听多久,但是我们就再也不能谈这件事了。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不行。”
我想象着自己的家被监听,一屋的特工听着我们对孩子说的和我们彼此说的每一个字。所有的话都会转录下来,会有像我一样的分析员仔细分析每个字。而这会持续多久?几周,甚至几个月。
“一定不要承认你告诉过我。”他继续说,“你要留下来照顾孩子。”
我的脑中闪过“雅典娜”软件的登录警告页面,还有我们签订的保密协议。这些都是保密信息,绝密的信息,而我却说了出去。
“你保证一定不要承认。”他说道,声音有些急促。
我的心头一紧,难受到了极点,耳语道:“我保证。”
我看到他如释重负的神色。“我也一定不会说的。薇薇,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这样对你。”
马特睡去了。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反正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