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分散感情,而全身心地关爱孩子和我。
我走回厨房,坐到饭桌前,蔡斯坐在我的腿上。“我们婚礼上的那些人都是哪里来的?”婚礼上至少有几十个亲戚。叔舅姑姨,堂表兄弟姐妹。
“一样的。”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好像这样就能将这些糟乱的事情捋出头绪。能够讲得通道理。我见过超过二十五个潜伏间谍。俄罗斯人到底安插了多少间谍?这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双面间谍德米特雷。突然之间我脑中全是他。他说在美国有数十个潜伏间谍组。他跟我们讲了很多不合情理的事,让我们相信他就是双面间谍。他说潜伏间谍的身份一直由间谍管理者独自掌管,但我们了解这些信息是以电子形式储存的。他说解密密码并非我们从其他渠道得到的那个。还有那离谱的言论。他说潜伏间谍已经渗透到政府里,并逐步爬到了高层。他说在美国隐藏着数十个潜伏间谍组,而我们认为只有几个。
这条信息并不是太离谱,对吧?此时,我又猛然想到另一件事。
“你是间谍。”我轻声说。我过分纠结于那个谎言,纠结于他并非自己所说的那个人,却没有完全体会到这一层事实。
“我也不想。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来自西雅图的马特·米勒,摆脱他们的控制。”
我的胸口如中重拳,几乎喘不上气。
“但是我已经被困住了。”他看起来很真诚,值得同情。他当然是困于其中。他也不可能说退出就退出。他们在他身上投入了太多。
蔡斯在我的腿上扭动,想从我身上挣脱。我把他放在地上,他就四肢并用往远处爬去,留下一串欢快的叫声。
“你欺骗了我。”
“我别无选择。别人不懂,你也应该理解——”
“你敢。”我说道,因为我知道他准备说什么。
我回想起很久以前我们在一起的画面,咖啡馆角落的一张小桌上,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