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的确需要一笔钱。万一他觉得是自己为家庭做了一件好事,找到一个赚钱的路子呢?我试着回忆上一次两人因为钱的事情吵架。他回家时手里拿着一张第二天开奖的强力球彩票,把它贴到冰箱磁力擦写板下面。在板上写了“我很抱歉”,又在旁边画了一张笑脸。
如果他们策反了他,而他却感觉像中了彩票怎么办?如果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策反了该怎么办?如果他们耍花招哄骗他,让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份合法的兼职,帮助家里增加收入呢?
天啊,归根结底还是钱的问题。我真恼恨,一切都归结到钱上。
如果我早知道,就会告诉他要耐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虽然我们现在入不敷出,但是埃拉很快就上幼儿园了,双胞胎也很快就可以离开婴儿房了,这上面能省不少钱。明年我们就会好过一些,好很多。今年恰好是难过的一年,我们本来就知道今年不会好过。
马特现在正和埃拉聊着,她那甜美细小的声音穿透了我脑中的迷雾。“我是唯一一个没去做瑜伽的女孩。”她说。和在车上对我说的话一样。
马特咬了一口食物,认真地嚼着,眼睛一直盯着她。我屏住呼吸,等着听他的回应。终于他吞下了食物。“那你有什么想法?”
她稍微歪了歪头说:“我觉得还好吧。讲故事的时候我坐到了前排。”
我盯着她,手中的叉子停在半空中。她根本不在意。她不需要别人的道歉。为什么马特总能找到恰当的词,总能知道该怎么说?
蔡斯正用沾满食物的小胖手往地上拨弄吃剩的晚饭,凯莱布则大笑起来,双手猛烈敲打着自己的饭盘,把饭菜的汤汁扬到了天上。马特和我同时向后推了推椅子,起身去拿纸巾,将他们沾满酱汁和饭渣的手脸擦干净,这个活儿我们已经驾轻就熟——双人清理工作。
卢克和埃拉都找由头离开了饭桌,进了家庭娱乐房。我们收拾干净双胞胎之后,把他们也放进了家庭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