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抱着凯莱布,一只手拿着杂货,竟然还能蹲下来给埃拉一个拥抱,问她感觉怎么样,甚至还帮凯莱布脱了外套。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真切,很真切。
马特站起身,慢慢向我走来,他轻轻地吻我的嘴唇,说:“嘿,亲爱的。”他穿着牛仔裤和去年圣诞节我给他买的羊毛衫,棕色的,衣领处有拉链的那一件,外面套了一件夹克。他把一袋子杂货放到操作台上,调整了一下凯莱布的姿势,搂着屁股抱住他。埃拉紧紧拉住他的一条腿,他空闲的一只手放到埃拉头上,抚摸着她的头发。
“怎么样?”我伸手去抱凯莱布,很惊讶他竟然乐意投入我的怀抱。我捏了捏他,又亲了他的额头,闻到儿童洗发露的香甜味道。
“很好,真的。”马特说着脱下夹克,放到操作台上。他走到卢克身旁,拨乱了他的头发。“嘿,小伙子。”
卢克抬头看着他,一脸的喜悦。我能看到他第一颗掉的牙的缺口,那颗牙在我下班回家之前就已经放到了他的枕头下。“嘿,爸。我们能玩一会儿传球游戏吗?”
“稍等一会儿。我得先和妈妈说两句。你做完科学项目了吗?”
“还有科学项目?”
“是的。”说着卢克将目光投向我,好像之前忘记我在他身旁。
“说实话。”我说,声音比本意要尖锐得多。我看向马特,看到他眉头略微扬起,稍有一点点的异样,但并没有说什么。
“我已经想过该怎么做科学项目了。”我听到卢克嘟哝。
马特转身走过来,靠到操作台上。“米萨拉特医生对进展很满意。超声和心电图看起来都很好。她希望我们三个月之后再去检查一次。”
我又捏了捏凯莱布。终于有了些好消息。马特开始把杂货袋里的东西往外拿。3.8升(1加仑)的牛奶。一包鸡胸肉,一袋冻蔬菜。面包房里买的饼干——我一直不让他买这种饼干,因为我们只用买饼干的钱的零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