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她想要跟我借所有关于白冷翠的笔记数据,我告诉她我会去挖出来。”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让我想想看,大约一个小时以前吧。”
“就这样吗?珍没再说什么别的事情?”
“没有,怎么了?”
“我再打电话到其他地方问问。谢谢你。”嘉柏瑞挂掉电话,站着低头看着电话机,心里想着卢卡斯没有立刻回答问题的那一阵静默。相当不对劲。
“狄恩探员?”葛莱瑟问道。
嘉柏瑞转身看着葛莱瑟,“你们对彼得·卢卡斯了解多少?”
洞已经挖到膝盖那么深。
珍又铲起一铲土,抛到一旁逐渐隆起的土堆上。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掉,被汗水所取代。珍无声地工作着。唯一的声响是铲子发出的摩擦声,以及碎石滚动的窸窣声。蕾吉娜也很安静,仿佛了解再怎么制造噪声也无济于事,自己的命运和母亲的命运,都已经无可改变了。
并不是。该死的!没有什么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珍手上的铲子猛然敲击到石质的土壤。虽然她的背在痛、手在抖,但却感到一股狂猛的怒气像强力的燃料一般,涌进她全身的肌肉里。珍心想:你不准伤害我的宝宝,我会先一把打掉你的头。珍把一铲土抛到土堆上,现在,酸痛和疲惫都不重要了,珍的脑袋专注地思考下一个步骤。望出去,金发男子只是站在树林边上的一个黑影。虽然珍看不见他的脸,但她知道金发男子一定是紧盯着自己看。但是,她已经挖了快一个小时,现在碰到石层土,而金发男子的注意力可能也比较松懈了。究竟,一个累极了的女人袭击一个有武器的男人,会遭遇什么样的抵抗呢?珍完全没有胜算。
只能出其不意。还有,凭一个母亲的愤怒。
金发男子第一枪一定开得匆忙,所以会先瞄准躯干,而非头部。珍心想:无论如何,只要继续前进,持续进逼。一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