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游艇一向都停泊在波多马克河岸的一处码头上。他死在浴缸里,双手手腕都被割开了,也留了一封遗书在舱房里。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亡十天。医事检验处一直没公布尸体的照片,但你们可以想象:验尸过程一定很精彩。”
珍嘴角一撇,“我宁愿不去想象。”
“戴斯蒙留下的遗书也没有什么具体内容。我很沮丧,人生烂透了,一天都活不下去了!戴斯蒙酗酒是众所周知的,而且在五年前离婚。所以,他会沮丧是很合理的,一切听来都很符合自杀的情节,对吧?”
“为什么你觉得不是呢?”
“我心里的铃声大作,这是记者的第六感,觉得事有蹊跷,背后可能有另一个更大的故事。这是个拥有游艇的有钱人,失踪了十天才有人发觉不对劲。警方能够确定失踪日期,是因为戴斯蒙的车停在码头停车场里,停车票卡上盖印的日期是一月二日。戴斯蒙的邻居说他经常出国,所以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也不觉得奇怪。”
“出国?”珍问道,“为什么理由出国?”
“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原因。”
“还是没有人愿意告诉你?”
卢卡斯微笑了一下,“你很多疑,警官。我也是,那一点让我对戴斯蒙越来越好奇,让我怀疑背后是不是有更多的故事。你知道,水门事件就是这样开始的,从一个单纯的破门盗窃案件,发展成超大的政治丑闻。”
“戴斯蒙的案件背后有什么更大的故事?”
“戴斯蒙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珍仔细看了照片上戴斯蒙的表情,他脸上带着愉快的微笑,领带整齐。这种照片就是会用在各种公司资料报告上:公司的执行官,透露出颇具竞争力的特质。
“我提出越多关于戴斯蒙的问题,就发现越多有趣的事情。查尔斯·戴斯蒙从没念过大学,在军队中服役二十年,大多从事军事情报工作。退伍五年之后,戴斯蒙就买下一艘游艇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