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醒我这件事。”
莫拉往下看过第一页和第二页,接着移到第三页,暂停下来,“这些文章是从华盛顿发出的。”
“我想我告诉过你,我曾经是《波士顿论坛报》的华盛顿特派记者,在那里只待了两年。”
“为什么?”
“我讨厌华盛顿特区,而且我承认自己是个天生的北方人,你叫我受虐狂也没关系,但我就是怀念北边冷得要命的冬天,所以我二月的时候就搬回波士顿了。”
“你在华盛顿特区负责写什么主题?”
“什么都写,电影、政治、社会案件。”卢卡斯停了一下,“爱讥讽世事的人可能会说后两者没什么不同,而我宁愿报道一则生动刺激的谋杀案,也不想成天追逐衣冠楚楚的参议员。”
莫拉转头看他,“你遇过康威参议员吗?”
“当然,他是我们选出的参议员之一。”卢卡斯停住,“你为什么问起康威参议员?”莫拉没有回答,卢卡斯就俯下身躯,紧握住她的椅背。他突然压低声音,对着莫拉的头发悄声说道:“艾尔思医师,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事情?”
莫拉的眼光专注在屏幕上,“我只是想找出其中的关联性。”
“你的脑中铃声大作吗?”
“什么?”
“这是我自创的说法,每次我突然发现有趣的事情就会有这种感觉,也就是所谓的第六感或职业敏感。告诉我,为什么康威参议员会引起你的注意?”
“他是情报委员会的成员。”
“我在十一月还是十二月的时候采访过他,文章应该就在上面。”
莫拉浏览计算机上的新闻标题,有国会听证会的消息,还有恐怖行动的警告,以及一名马萨诸塞州的国会议员酒驾被捕的新闻。接着,莫拉找到了康威参议员的采访报道。然后莫拉的目光飘到另一则新闻标题,日期是一月十五日。
拉斯登市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