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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她们进来,又是从哪条路穿越国界。”

“你是在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安全?”珍难以掩饰语气中的怀疑之意。

“那只是部分原因。九一一事件之后,美国国民认为我们已经加强边界管制,全力限制非法移民。但其实不然。墨西哥和美国之间的非法交通依旧如高速公路一般频繁,数十英里长的海岸线无人防守,与加拿大之间的边界也少有人员巡逻。人贩子晓得所有的通路,明白所有诀窍,要偷渡女孩子非常容易,进入美国之后,安排工作也不成问题。”葛莱瑟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倾身向前,双眼如乌黑檀木,“你知道在我们国家里有多少非自愿的性工作者吗?在我们这个所谓文明的国家里至少有五万人。我指的不是一般的娼妓,这些人被视为性奴隶,被迫进行性服务。数以千计的女孩被带进美国之后就凭空消失,变成隐形人。然而,她们就在我们四周,就在大城小镇里,被藏在妓院中,或锁在公寓里,没几个人知道她们的存在。”

珍想起那些窗户上的铁条,以及那幢屋子的偏僻。难怪她看到那房子就觉得像监狱,那就是监狱。

“这些女孩不敢和有关当局合作,因为如果她们被皮条客抓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而就算女孩顺利逃脱,皮条客会追回她的家乡,把她逮住。死亡对她们而言,算是比较好的下场。”葛莱瑟停一下之后,又说,“你们看过第五名死者的解剖报告,年纪较大的那一名。”

珍咽了一口口水,“是的。”

“她所遭遇的一切是个明确的信息:敢胡搞,下场就是这样。我们不知道死者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踩了什么地雷,惹凶手生气。也许她私吞了不属于她的金钱,也许她另外私接其他交易。很显然,她是那幢屋子的负责人,属于有权力的职位,但还是救不了自己。不论她做错过什么事情,她都已经付出代价,而其他女孩跟着她陪葬。”

“所以你们的调查和恐怖主义一点关系也没有。”嘉柏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