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实验室,所以带他们自己的技术人员来检验所有的证据。联邦政府的人员已经看过所有的东西了。”他转过去看嘉柏瑞,“所以,如果你对这个案子有任何疑问,为什么不直接问你们局里的人?”
“相信我,我可以为狄恩探员担保。”珍说,“我们是夫妻。”
“对,摩尔有告诉我。”瓦洛笑着摇摇头,“调查局的和当警察的,在我看来就像猫跟狗结婚。”他伸手进纸箱,“好,这些是你们要的东西。调查管控档案、案情报告。”他把资料夹一个一个拿出来放在桌上,“法医验尸报告、被害者照片、调查日志、新闻稿及媒体剪报……”他停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我有另一项你们可能会觉得有用的东西。”他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去拿来。”
一会儿,瓦洛拿着一卷录像带回来。
“我把这个锁在办公桌里。”他说,“联邦调查局的人翻这个纸箱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把这卷带子放在安全的地方。”他走到柜子前,柜子里有一台电视机和录像机。
“地理位置离华盛顿这么近,我们偶尔有些案件会……呃,有复杂的政治因素考虑。”他一边解开电线,一边说,“你们知道,民选官员通常行为不端。几年前,有个参议员妻子的奔驰车在我们这里的乡间小路上翻车,当场死亡。问题是,开车的男人并不是她丈夫;更糟的是,开车的男人在俄国大使馆工作。那个案子啊,你们真该看看联邦调查局出现的速度有多快!”瓦洛插上电视机的插头,然后直起身子看着他们,“这次的案件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认为这个案子牵涉到政治层面?”嘉柏瑞问道。
“你知道真正拥有那幢房子的是谁吗?我们花了好几个星期才查出来。”
“白冷翠公司的子公司。”
“而那个就是复杂的政治因素,他们就像是《圣经》里的巨人歌利亚,出现在今天的华盛顿,是白宫的好兄弟,这个国家最大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