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莫拉把大脑放入一桶福尔马林中,“尊贵的名字。”
“珍已经把它简化为‘荔枝’了。”
“那就没那么尊贵了。”
莫拉脱掉手套,看一下吉间,他点点头。莫拉说:“我需要点新鲜空气,我们休息一下吧。”
莫拉和嘉柏瑞脱掉身上的手术袍,由莫拉领头走出解剖室,走到尸体点交区。直到他们离开办公大楼,站在停车场上,莫拉才开口说话。
“很抱歉刚刚回避你的问题。”莫拉说道,“我们办公室有安全漏洞,现在,我不太放心在室内谈话。”
“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大约三点的时候,麦德福消防队从意外事故现场送来一具尸体。正常情况下,尸体点交区的外门会上锁,他们必须询问夜间值班人员钥匙密码,才能进入。但昨晚他们发现门锁已经打开,进去之后看到解剖室的电灯是亮着的。他们通知值班人员,然后安全警卫过来查看整幢大楼。闯入者离开时一定很匆忙,因为我办公桌的抽屉还是开着的。”
“你的办公室?”
莫拉点头,“还有布里斯托医师的计算机也被打开了,他每天晚上离开时一定会关机。”她停了一下,“被打开的档案是乔瑟夫·洛克的验尸报告。”
“办公室里有遗失任何东西吗?”
“目前检查是没有,但我们现在都不太愿意在室内谈论敏感话题。有人闯进我们的办公室,闯进我们的解剖室,而我们不知道那些人要的是什么。”
难怪莫拉拒绝在电话中讨论这件事,即使冷静如莫拉,现在也是提心吊胆。
“我不是个阴谋论者。”莫拉说,“但你看看发生过的每件事情:我们失去两具尸体的法定管辖权,弹道证据被华盛顿联邦攻坚小组没收。现在是谁在发号施令?”
嘉柏瑞注视着停车场,热气蒸腾,像在路面上闪耀的水光。
“相当高层。”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