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哝道,抬头看着摩尔,“为什么没有人听到她尖叫?”

“那房子坐落在私人的泥土路上,和邻居之间有不短的距离。而且请注意:那个时候是一月。”

人们会将门窗紧闭的季节。受害者一定知道没有人会听见自己的哭喊,没有人会来救她,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凶手仁慈地赏她一颗子弹。

“凶手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

“我们不知道。”

“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有原因,和她知道的某件事情有关。”

“我们连她是谁都不清楚,五个无名女子,没有人符合任何失踪人口的特征。”

“我们怎么会对她们完全不了解?”珍看着丈夫。

嘉柏瑞摇摇头,“她们是幽灵人口,珍。没有姓名,没有身份。”

“那幢房子呢?”

“当时是出租给一个名叫玛格丽特·费雪的女人。”

“那是谁?”

“根本没有这个女人,是虚构的名字。”

“要命,这相当棘手。没有名字的受害者,不存在的租屋人。”

“但我们知道那幢房子的主人是谁。”嘉柏瑞说,“是一家KTE投资公司。”

“那有特殊意义吗?”

“有,里斯伯格警局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查到:KTE是白冷翠公司的地下子公司。”

珍的颈背上仿佛又有冰凉的手指头爬上来。“又是乔瑟夫·洛克。”珍低声说,“他提过白冷翠,提过艾胥伯恩。有没有可能:乔其实根本不是疯子?”

女服务生端着咖啡壶过来的时候,他们全都沉默下来。

“你不喜欢这份苹果派吗,警官?”女服务生注意到珍几乎没动过的甜点。

“哦,派很棒,只是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饿。”

“对啊,大家看来都没什么胃口。”女服务生说道,伸长手去斟满嘉柏瑞的咖啡杯,“今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