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这个名字读出声来。
蜜拉。
房里突然冷了起来,好像有鬼魂从门口飘进来,现在飘浮在她身后。珍忍不住回头望一眼,然后,全身颤抖着站起来,把已经睡着的女儿放回婴儿床。但是那种冰冷的恐惧感还没离开,她留在女儿房内,在摇椅上抱着自己,试着搞清楚自己发抖的原因——为什么看到“蜜拉”这个名字会让她这么不舒服?宝宝睡着的时候,时间一点一滴地靠近黎明时分,珍就这样在摇椅上轻轻摇着。
“珍?”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嘉柏瑞站在门口。
“怎么不回床上睡?”他问道。
“我睡不着。”珍摇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想你是太累了。”嘉柏瑞走进来在她头上印下一吻,“你需要回去睡觉。”
“天哪!我真是不擅长做这个。”
“你在说什么?”
“没有人告诉过我当妈妈是这么困难的,我甚至没办法喂她喝母乳。任何一只笨猫都晓得该怎么喂小猫,但我真是无计可施,她就是一直闹、一直闹!”
“她现在看起来睡得很好啊。”
“那是因为我喂她喝配方奶,从瓶子里倒出来的。”珍生气地哼一声,“我永远比不上配方奶,女儿饿到哭的时候,就开一瓶。该死!有了配方奶,谁还需要妈咪?”
“哦!珍,你就为了这件事情心烦啊?”
“这并不好笑。”
“我没有在笑。”
“但是你的语气在说:真是愚蠢得难以置信。”
“我想你是累坏了,只是这样。你起来几次了?”
“两次,不,三次。天哪!我记不清了。”
“你应该把我踢醒的,我都不知道你起床。”
“不只是因为宝宝,还有……”珍停住,然后静静地说,“我做了梦。”
嘉柏瑞拉过一张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