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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致命伤。”

“攻坚小组显然不愿冒任何风险,对乔瑟夫·洛克也是枪击头部。”

“你已经完成乔的解剖?”

“布里斯托医师一个小时前完成的。”

“为什么要处决他们?他们当时已经昏迷,我们所有人都昏迷了。”

莫拉从那团黏糊糊的肺脏上抬起头来,“他们身上可能绑了引爆装置。”

“现场没有炸药,这些人不是恐怖分子。”

“搜救小组不会知道这一点,而且,他们可能也顾虑到所使用的芬太奴瓦斯。你知道在莫斯科戏院包围事件有使用一种芬太奴衍生物吗?”

“知道。”

“在莫斯科,那种衍生物造成一些民众死亡。而攻坚小组施用类似物质在怀有身孕的人质身上,他们不能让胎儿接触这种瓦斯太久,所以攻坚行动必须快速而干净。这是他们的说法。”

“所以,攻坚小组宣称这种致命攻击是必要的。”

“他们是这样告诉斯提尔曼副队长的,波士顿警局没有参与攻坚行动的计划或处决过程。”

嘉柏瑞转身去看灯箱上的X光片,问道:“这些片子是欧莲娜的?”

“对。”

嘉柏瑞走上前仔细看,头骨上有一个亮点,碎片布满整个颅腔。

“全都是颅腔内跳射。”

“这边这个C形不透明点是什么?”

“那是卡在头皮与头骨之间的碎片,子弹打到骨头时剥落下来的一小片铅块。”

“我们知道是哪一名攻坚小组成员朝他们头部开枪的吗?”

“就算是黑德也没有他们的名单,我们的犯罪现场侦查小组到现场处理的时候,攻坚小组可能已经在飞回华盛顿的路上,鞭长莫及。他们离开的时候,带走所有东西,包括武器和弹壳证据。他们甚至连乔瑟夫·洛克的背包也带走了,只留下尸体给我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