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我开始喜欢那些音节听起来的感觉。”有位女性死者躺在面前时,还讨论这些开心的细节,似乎有点不敬。嘉柏瑞想到自己新生的女儿吸进人生第一口空气、模糊地看见第一眼世界的时刻,欧莲娜的躯体却开始冰冷。
“我今天下午会去医院探望珍。”莫拉说道,“她会不会已经受不了太多访客了?”
“相信我,你是真正受欢迎的访客之一。”
“柯萨克警官去过了吗?”
嘉柏瑞叹口气,“带了气球来,最棒的文斯伯伯。”
“别损他,说不定他会自愿当临时保姆。”
“那可真是宝宝最需要的:有个人来教她大声打饱嗝的艺术。”
莫拉笑了,“柯萨克是个好人,真的。”
“只有一点不好:他爱着我老婆。”
莫拉放下手上的刀子,看着嘉柏瑞,“那么,他就会希望珍过得幸福,他也会看得到你们幸福的样子。”莫拉再拿起手术刀说,“你和珍带给我们其他人很多希望。”
嘉柏瑞心想:我们其他人,指的是世界上所有的寂寞人群,不久之前,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嘉柏瑞看着莫拉切断冠状动脉,捧着死者心脏的动作极其冷静,用解剖刀切开心室,摊开来检查。莫拉惯于将死者心脏剖开来检查、测量与称重,然而,她自己的心,却似乎总是紧密地锁起来。
嘉柏瑞的视线落在死者脸上,他们只知道女子名叫欧莲娜。嘉柏瑞心想:几个小时前,我还和她说过话,当时这对眼睛还看得见我,现在,这双眼睛已然无神,眼角膜混浊而呆滞。血迹已经冲洗干净,子弹造成的伤口是一个粉红色的洞,打在左边太阳穴上。
“这看起来像处决式伤口。”嘉柏瑞说道。
“左侧胁腹上还有其他伤口。”莫拉指着灯箱,“你可以从X光片上看到两颗子弹,在脊椎上。”
嘉柏瑞低头看着死者脸部,“但这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