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攻坚小组认为有必要。”
珍看着丈夫的背影,“乔说的那些怪事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
“欧莲娜手臂上有芯片?联邦调查局在追捕他们?这些都是典型的偏执妄想。”
嘉柏瑞没有答话。
“好吧。”珍说,“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嘉柏瑞转身看着她,“约翰·巴桑提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解答。”
“你跟局里确认过了吗?”
“我从副局长办公室问到的消息,只说巴桑提是和司法部共同执行秘密任务,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其他细节。而昨晚,我在康威参议员官邸里和戴维·斯维尔谈话时,他完全不知道联邦调查局有参与这起事件。”
“嗯,乔肯定不信任联邦调查局。”
“而现在乔死了。”
珍瞪着嘉柏瑞,“你开始吓到我了,你让我觉得……”
突然一阵敲门声吓得珍跳起来,心脏狂跳地转头看见安杰拉·瑞卓利探头进入病房。
“珍,你醒啦?我们可以进来探望你吗?”
“哦。”珍惊讶地笑了,“嗨!妈。”
“她好漂亮、好漂亮!我们隔着玻璃看到她了。”安杰拉兴奋地进门,带着家里的瑞福威汤锅,飘送着一股珍认为是全世界最棒的香味:妈妈厨房里的香味。跟在安杰拉后面的是捧着一大束花的法兰克·瑞卓利,花束大得让他看起来像个从浓密森林中探出头来的探险家。
“我的宝贝女儿还好吗?”法兰克说。
“我感觉很棒,爸。”
“宝宝在育婴室里哭得惊天动地,肺活量不错。”
“米奇下班后会过来看你。”安杰拉说,“你看,我给你带了羊肉意大利面。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医院的伙食是怎样的。今天早餐给你吃些什么了?”安杰拉走过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