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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让。

“黑德队长。”莫拉说,“我需要打电话向州长报告这件事情吗?”

黑德叹道:“不需要,这是你的管辖权。”他看向巴桑提:“看来是医事检验处有控制权。”

巴桑提没再说任何一句话,就带着手下走出影像诊断科。

莫拉跟着他们走出房门,目送他们走下长廊。她心想:这个命案现场的处理方式会和以往相同,不归联邦调查局管,而是由波士顿警局凶杀重案组负责。莫拉正准备要打一通电话去找摩尔警官,却突然注意到走廊上的空担架,而急救人员在一旁整理器具。

“狄恩探员在哪里?”莫拉问道,“就是刚刚躺在上面的那个人。”

“他拒绝留置,下床就走出去了。”

“你们阻止不了他?”

“女士,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止那个人,他说他要去找他太太。”

“他要怎么去啊?”

“有个秃头的男士要载他,是个警察吧,我猜。”

是文斯·柯萨克,莫拉心想。

“他们现在正开车前往布里瀚医院。”

珍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这里的灯光明亮,器具表面光滑,闪耀着光芒,所有人都戴着口罩。她只记得一些片段:有人大喊大叫,有轮床发出的嘎吱声,也有警车车顶的闪光灯,然后,只记得自己被推进这个房间之前,走廊的天花板在上方所形成的白色旋涡。她一次又一次地询问嘉柏瑞的消息,但是没有人可以说出他在哪里。

或者,他们不敢告诉她。

“妈咪,你做得很好。”医师这样说。

珍眯着眼睛看着那张戴着手术口罩的脸庞,蓝色的眼珠正充满笑意地看向她。珍心想:每件事情都不对劲,我丈夫应该在这里的,我需要他。

还有,别再叫我“妈咪”。

“你感觉到下一次阵痛的时候,我要你用力推,好吗?”那名